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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研報考人數三年連張:大學變后高中 學習應試化

2018年01月23日 09:00 信網教育頻道

“大四第一學期,感覺不比高三輕松多少,高三沒背下來的單詞,大四都背下來了。”如今已經在一所211院校讀研的王碩告訴記者,“大四那一年,比學習本身更煎熬的是內心的壓力,一個宿舍飛鳥各投林,有的出國有的找工作,自己要是考不上研究生怎么辦?”

根據教育部公布的數據,2018年,全國碩士研究生考試報名人數達238萬人,較2017年增加18.4%,為歷年最高值。從2015年的164.9萬到2018年的238萬,研究生報考人數經歷了三年連漲。為何會有那么多人選擇考研,考研熱對于學生、學校和用人單位的影響到底有多大呢?

“考研的重要性,不比高考少多少”

“大三暑假去實習,用人單位覺得我干得還不錯,但是輔導老師還是悄悄告訴我,想進來必須得有研究生學歷。”今年即將本科畢業的周羽然告訴記者,“大四上半年,復習之余我也上網查招聘信息,發現好一點的單位大多要研究生學歷,不管你本科學校多好,你還是不夠研究生學歷的硬杠杠。考研的重要性,不比高考少多少。”

用人單位門檻提升,導致大量應屆本科生選擇考研。238萬考研大軍中,應屆生占131萬人,而國家統計局的數據顯示,這屆應屆本科生在2014年入學時,總數不過383萬人,考研人數占比之高可想而知。

“設置研究生門檻的原因是很多的,一方面,本科生現在數量太多了,一旦門檻降低,簡歷投過來的太多,招聘成本太高,另一方面,如果門檻放低,就容易有各種說情現象,很難處理。”在一家國企從事人力資源工作的陸先生告訴記者,設置研究生門檻還有一個原因,是因為一些地方對于招聘應屆生的落戶要求所限。

事實上,對比歷年考研人數可以發現,考研人數并非逐年都在上漲。從2007年到2009年,研究生報考人數從128.2萬降至124.6萬,從2013年到2015年,研究生報考人數從176萬降至164.9萬。

“那時候很多人都出國了。”在2010年時本科畢業的蘇女士告訴記者,“我本科的那幾年正好趕上人民幣升值,出國成本也降下來了,大家爭著考雅思。”趕著“留學潮”出國的蘇女士回來發現,留學生的身價降低了,在就業市場上并不一定比國內碩士吃香。“很多學金融的同學,出去念個碩士回來起點是柜員,國內碩士入職也是柜員起步,兩下相比,出國花了那么多錢,就顯得不值當了。”

在考研面前,其它都可以讓道

“高考時,高中老師和家長都只在意分數和大學名氣,讀什么專業變成了次要問題,更別說做好職業規劃,想讓自己成為一個什么樣的人,要在什么地方工作生活。”本科在中部某省就讀的徐媛媛告訴記者,進入大學后她才發現,自己的專業在當地并不好就業,也缺少在當地發展下去的人脈資源,所以計劃考到在京院校去。

為此,徐媛媛給自己定了一個作息時間表,“從早上7點開始到晚上11點熄燈,每個時間段做什么都設計好,針對數學、英語和專業課都有不同的進度表。”與高三時代不同的是,不再有老師輔導和家長督促,甚至沒有課堂授課。“自己學,外面也報班。”與高考不同的是,考研專業的錄取名額和考生可選的志愿數量都遠遠少于高考,“都是看不見的人在全國不知道哪個角落里,正在和你競爭著,這種背對背的感覺并不好。”

韓女士是今年107萬名往屆考生中的一員,她考研的目的只有一個,換專業,換職業。“我本科學的工程類專業,但就業后發現,自己并不適合從事相關職業,職場競爭力也不高。”她打算考管理類專業的研究生。

高校云集的北京、上海、南京和廣州四城,一直是考研的熱門城市。與高考不同,考研并非按生源地分配指標,而是放開考試,所以考研者會集中報考發達省市的院校,便于在當地就業。以北京為例,今年全國報考北京招生單位的考生為322897人,占全國考研人數的八分之一以上,較2017年增加33402人,增幅達到11.5%。報考上海市45個招生單位的有18萬考生,而在上海參加考試的考生只有6萬余人,也就是說,大部分報考上海招生單位的考生是從其他省份考來。這也加劇了不同區域之間研究生教育的“冷熱不均”,而一些中西部省份的地方院校,也變成了“考研學校”,考研成了學生“走出去”的機會。在考研面前,其它內容都可以為此讓道。

大學變成“后高中”,學習內容“應試化”

“頭兩年,我還要求一下學生,結果班長也找我,輔導員也找我,最終我也只能通融了。”在一所地方院校從事專業課教學的張老師坦言,自己已經對本科生在專業課課堂上復習考研內容“見怪不怪”了,張老師的課程安排在本科三年級的第二學期,很多學生只是點名時答到,其余時間基本不抬頭。“我的課與考研內容無關,學生只學和考研有關的,和考研有關,學校不開的課他們出去學,沒關的,學校開了也不學,讓我有種在高中教副科的感覺。”

在成績上,張老師也無法做過多要求,因為一旦期末判卷嚴格了,平時點名多了,就會有學生找來說“分數太低影響保研”。在教學上,他也無法讓學生做更多實踐性作業,“一說分組做實踐課題,學生們就一臉不高興,覺得耽誤了他們的復習時間。”到了后來,張老師發現,就連學校也盡量不在大四第一學期過多排課,因為那時候是考研沖刺階段。“研究生是考上了,但專業能力還是沒掌握,到了工作崗位上,用人單位會發現,很多孩子有文憑會考試,但職業能力跟不上。”

大學變成“后高中”,學習內容“應試化”,帶來的影響不局限于學業本身。有在高校從事學生工作的老師向記者表示,原本豐富校園生活的學生社團正在呈現“短命化”。“大一第一學期招了新生,第二學期社團就申報換屆了,因為大二年級的社團干部要退下來準備考研。結果社團活動永遠只有大一新生和大二的新干部,難以傳承下來。”即便學校可以采取各種措施督促學生參加各類文體活動,但也只有大一新生會響應。“學生會的吸引力,抵不上公告欄里的考研講座,學生也就失去了在大學階段參與社會實踐鍛煉的機會。”

考研熱的背后,畢業生年齡過大,實踐能力不足,也在影響著用人單位。“過去招本科生,都是22歲畢業,年紀尚輕一張白紙,但現在普遍都是二十六七歲研究生畢業進入工作崗位,給用人單位留下來的培養時間有限,過兩年到30歲很多人就要成家了。”陸先生說,“還有就是定級問題,研究生定級比本科生高,轉正以后通常要定副科,但很多基層單位沒有那么多職數。”

這些情況,王碩也在考慮,“會不會等我們畢業了,研究生也多了,大家又爭著去讀博士呢?這樣下去,什么時候是個頭?”

[編輯:可可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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